Sheng Li (gmachine1729) wrote,
Sheng Li
gmachine1729

去美国吸引什么样的人?

昨天晚,我跟一位从未去过美国的俄罗斯程序员说他绝对比谷歌的大多数程序员聪明。他的回应却是,“我觉得不太可能”。然后我不得不跟他说,“你有点太高估美国了”。如果我说谷歌都有清华大学毕业的高级工程师觉得特征值(eigenvalue)是特别专的名词,人可以反驳说那跟软件开发没啥关系。可是即使在软件开发,好多那儿的人也一般般,甚至不咋地,当然也有些特别好的。在那里大部分做的工作就是非常普通的软件开发工作,很多就是使用一个框架或 API 搭建一个互联网服务。

我跟他说去美国比较吸引一种虚伪雄心性格,相反没有多少人会把去俄罗斯当做一个展示证明自己的标志。好多人会为了去美国付出不少,然后去了之后,即使美国很烂,那帮人也会假装它不得了,尤其在它有镀金价值的情况下。刚才我说的谷歌也有类似效应吧。我觉得如果你在美国,有个美国学位,进去有较大的偶然因素。我本科快毕业的时候,虽然我在竞赛中得过一些小奖,证明自己还相当聪明,但我的软件开发知识和经验其实很少,也有不少比较错误的想法。可是面试问的纯粹是算法题,那些好多没多少计算机知识的搞编程竞赛的高中生都能答出来,然后他们还看你的“沟通”和整个对你的感觉。我当时可以说运气比较好,有一些软件开发比我强的人(比如油管上的 TechLead)谷歌都是面了第三次第四次才进去呢,每年只能面一次。我一直认为这种技术面试看不出来太多,只能把太差的人过滤掉。算法问题相当于一个智商测试,忽略掉了知识,经验,动力和项目落实那面,然后问知识问题也有较大的偶然因素,除非是非常基本的知识,这我就不多解释了。其实,在谷歌也有一些计算机科学水平一般或较差但能够把活干出来的人,那些面试很可能自然吃亏。我觉得还有一个潜在的因素就是面试官喜不喜欢你这个人,这包括你的长相,你的说话方式,你的背景。反正,这个行业的人很多都似乎把谷歌面试看的不得了,把它看为一种不可质疑的“权威”,其原因我就不多解释了。

我刚才在用谷歌比喻美国。美国就是一个充满自我优越感自我权威感的文化。它有很多问题,有些东西水平真不咋地,但是人都得貌似它是牛逼的不得了的。英语是世界最通用的语言,美国号称自己为世界领袖世界标准。你可以说中俄两大国,还有像北朝鲜那样的国家,都可以在自己国土上基本不了美国,合起来能占世界接近一半儿,但美国会假装这些国家不存在,或者污蔑他们为独裁,专制,不自由民主等。谷歌和美国都摆着一种我们最先进,代表民主自由开放,吸引全世界各国最优秀的人才的姿态。

所以好多去美国的人先是为了他们的野心和虚荣心,也可以说为了实现他们对美国的好奇,在中国上学期间拼命竞争,拼命学英语应付英语考试,拼命塑造一个符合美国标准的简历,一旦去美国的愿望实现了,他们会为了混美国会变得越来越腐化,越来越没有脊梁。在美国待过两年以上的基本会把中国的没有去过美国的人心里当做劣等人,似乎把自己当做美国精英俱乐部的中国代表。一旦回了中国,好多会肆无忌惮地利用美国的牌子和经历在中国骗钱谋利,以优越的态度指挥中国员工,一旦碰到一个像我这种无法被他们吓住蒙住的人,他们不得不感到威胁,然后会以非常荒谬的方式贬低他人维持自己的形象。

那留学其他国家的人是什么样的呀,跟留美的有什么区别?留俄的我见过几个,他们不多说了,因为俄罗斯人的性格和俄罗斯跟中国的关系,去那儿的人不容易虚荣。毕竟,俄国在美国主导的“主流世界”里是极其被丑化的,尽管它在世界舞台上非常有地位及实力,但是它的那种形式自然不吸引虚伪雄心或过于自恋的人,去美国的人一般都对俄国不看好。法国德国的我也看到过一些,他们也没有留美人的那种反动野心性格,留日的也一样。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的也有点类似留美的性格,但毕竟他们好多是想去美国但没去成,所以他们也不会觉得他们自己那么有资格。

为了避免误解,我就讲一讲到底什么是以上用的“虚伪”,“自恋”,“雄心”,“野心”,毕竟这些词比较含糊。在用这些词时,尤其是“雄心”这个词,我受到了一个朋友的影响,他说留美特别吸引“雄心”的人,他把雄心翻译成“ambition”。我跟他说我也可以说有 ambition 啊。然后他说,“你没有”。我说,“我没有留美人的那种 ambition,但我也有我的一种 ambition”。那留美人的那种 ambition,在我眼里,根据我在美国长大及工作的经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简而言之,一种非要以各种各样时髦的资历或标志感觉比别人好而有资格鄙视别人的渴望,并以比较无脊梁拼命的方式谋取它的作为和作风,以及利用这种资历以一种优越权威的姿态看待对待别人的方式。其实这些毛病,我小时候也有,甚至有不少,我也很在乎学习成绩,得奖等,也有过不少势利眼,但我没有像其他人那么单一地追求那些。比如,我自己为了兴趣学了中文,这对我在美国的升学和职业是完全没有帮助的。我当时也意识到自己能力还有有限的地方,我不太喜欢用勉强的伪行为让自己显得比实际好,因为这么做会让我心里不舒服,也是长期不可持续的。我没有那么在意某些权威的看法,所以我在美国长大过程中虽然被其他孩子排斥了不少,也依然坚持了自己的性格和兴趣,自然地发展自己,更多把教育和职业体质当做一个烦心障碍,而非对自我价值的绝对衡量标准。

一旦大了,我也认识到了合作和集体的重要性,从而慢慢认识到了美国华人的致命问题。为什么这个群体走不远,很多因为他们只会自私小心眼地互相竞争攀比,基本从不想建立维护集体利益的组织,反而他们留美的那种作为却让自己隔离于最能给他们支持的大集体。这些人也经常看得太死,太有一种盲目随从权威的作为,难道美国的标准是绝对的权威么?一个对你不利的权威,你怎么就没有想到去挑战它呢?到了我现在这个年龄,我不那么注重智商或学习能力了,毕竟看到好多这方面很高的人在美国,在他们的性格态度三观有很大的问题。我也认识到社会需要各种各样的人,包括粗鲁的人,包括平庸的人。在中国我跟一些学习和智力一般的性格从容的人都能和的很好,我觉得他们比那些充满野心的留美者要强得多。这些人容易跟着合作,他们也不会为了他们的野心做出一个实际上没什么意义或有害的事情,他们看问题看的也比较直接自然,不会那么被金钱或权威盲目。这样的人对中国产生的效应我认为会比像陆奇或柳青那种野心留美海归要正面得多。有野心的人频繁有个问题,他们只会拼命,纯粹为了一种自私的自我实现。即使做一些有害的或无意义的事情,只要利益摆在那里,他们也会拼命的不得了,从来不会以更直接自然的态度问自己,这个除了为了职业野心主义有什么意义啊,它的真实价值在哪里啊?就像一个中国物理教授跟我说,现在好多学术界的人做的工作纯粹为了发表论文得到经费谋取教职,而不是为了解决有意义的理论的或实际的问题,尤其在那个被抓的哈弗教授 Lieber 搞的纳米领域。所以说一个实实在在做事情的初中文化的人比这帮有 ambition 的人要好是很有道理的。

我那朋友建议我拒绝跟自愿获得美国学位的人打交道,也鼓励中国人公开地排斥他们,甚至鼓励对他们的批斗。我觉得他有点极端,然后他说,“你都在他们主导的公司里工作过,亲眼看到了他们什么样的德性”。然后我不得不说,“没错,有的时候,在留美者当中碰到几个性格恶劣自私小心眼儿的,我都想鼓励对他们进行暴力冲击,他们是狼狗,不是人”。刚才那句话是真实的,我想很多中国人都有同样的想法,只是没敢说而已,可见这群脱离群众的留美海归以他们无所顾忌贪得无厌的行为已经给自己积攒了多么深的仇恨了。李开复,唐俊,汉芯的陈进,最近涉及疫情的舒红兵,大骗子案例不停地出现,还都是已经被公开揭露的。所以我朋友说清算他们的时候即将来临,是不可阻挡的潮流。

Tags: 性格, 移民, 美国, 美国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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